“告诉睿亲王,本宫……”
“准备好了。”
药效很快。
暖流从喉间蔓延到四肢,眼前的镜子忽然清晰起来,镜中的自己容光焕发,仿佛回到二十岁。
可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
这是毒!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回不了头。
窗外,晨光彻底照亮了皇城。
而更深的暗处,陈瞎子正蹲在土地庙的香案前,用那把磨了一夜的柴刀,慢悠悠地削着一根桃木。
削成簪子的形状。
簪头上,刻了个小小的“坤”字。
“老伙计,”他对着空气说话,像在跟谁聊天,“十八年了,该收网了。”
柴刀落下,木屑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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