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说的,从今天起,你归他节制。”
“是!”雷豹接过令牌,如蒙大赦,带着禁军匆匆离去。
街上一时空了。
柳如烟扶着父亲,眼泪止不住地流:“爹,您受苦了……”
“苦什么。”柳文渊拍拍女儿的手,看向李破,眼神复杂,“李将军,你可知劫囚车是什么罪?”
“知道。”李破转身往巷子深处走,“所以得快点——在皇后反应过来之前,把该办的事办了。”
三人穿过两条小巷,来到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后院。
这是陈瞎子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院子里有口井,井壁有暗门,直通地下密室。
“柳大人先在这儿歇着。”李破推开暗门,“如烟,你照顾你爹。
一个时辰后,会有人来接你们出城。”
柳如烟点头,扶着父亲走进密室。
李破正要离开,柳文渊突然叫住他:“李将军。”
“柳大人还有事?”
“小心皇后身边的那个紫袍太监。”柳文渊压低声音,“他姓许,名连城,是江南许家的庶子。
许家倒台后,他净身入宫,不到十年就爬到了司礼监掌印的位置。
此人……不简单。”
许连城。
李破记住了这个名字。
“还有,”柳文渊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块烧饼——在牢里藏了不知多久,已经硬得像石头,“这是三个月前,一个狱卒偷偷塞给我的。
他说……是九公主托他带的。”
李破接过烧饼。
烧饼掰开,里面夹着张字条,只有三个蝇头小字:
“养心殿,假。”
养心殿,假?
什么意思?
“我猜,”柳文渊缓缓道,“九公主想说的是——养心殿里那个‘陛下’,是假的。”
李破瞳孔骤缩。
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九声丧钟都敲了。
如果养心殿里那个是假的,那真的陛下……
“柳大人好好休息。”李破收起字条,转身就走,“我得去确认一件事。”
他冲出民宅,翻身上马,直奔皇城。
而此刻,养心殿内。
皇后正站在龙榻前,看着榻上那个盖着明黄锦被、面色蜡黄、毫无生气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许连城站在她身后,低眉顺眼:“娘娘,太医已经验过,确系驾崩。
棺椁、陵寝、谥号……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皇后转身,走到窗边,“可李破还没死,柳文渊被劫走了,白音长老的五万狼骑还在城外。
许公公,你说……这戏,还能唱下去吗?”
许连城躬身:“戏能不能唱,得看角儿想不想唱。
娘娘若想唱,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给您搭好台子。”
“好。”皇后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递给他,“把这东西,混进今晚给百官喝的‘守灵汤’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