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玲珑都愣住了,骨笛缓缓垂下。
“娘娘,”李破走下台阶,捡起一封信,扫了几眼,抬头看向皇后,“现在……您还有什么话说?”
皇后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看着满地罪证,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或惊恐或愤怒的臣子,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
好一个九公主!
好一个李破!
你们联起手来……把本宫逼到绝路!”
笑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头,看向宫墙上的玉玲珑:“玉观音!
你还等什么?
!
杀了他们!
杀了这些叛徒!
本宫许你的一切,照样作数!”
玉玲珑没动。
她只是看着皇后,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摇头:
“你疯了。”
“我没疯!”皇后嘶声吼道,“我是大胤的皇后!
是这后宫之主!
是未来的太后!
你们……你们凭什么?
!”
“凭你祸国殃民。”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养心殿方向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养心殿的门,开了。
不是太监推开的,是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的。
门后站着个穿着明黄寝衣、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的老人——
正是本该“驾崩”的皇帝,萧景铄。
他扶着门框,喘着粗气,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高福安跪在他脚边,老泪纵横:“陛下……您、您终于……”
“朕还没死。”萧景铄摆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可每一步都踏得稳,“皇后,你刚才说……你是未来的太后?”
皇后浑身剧颤,连退三步:“你……你没死?
!”
“托你的福,还活着。”萧景铄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返魂香’的毒,太医解不了,但有人能解——陈仲达当年在江南游历时,认识一个苗疆巫医,专解奇毒。
这三个月,他每天给朕灌药,总算吊住了这条命。”
陈瞎子从阴影里走出来,独眼扫过众人,咧嘴笑了:“老奴这点本事,总算没白费。”
“不可能……”皇后喃喃自语,“我亲眼看着你咽气的……太医都验过了……”
“那是假死药。”萧景铄从怀中掏出个小玉瓶,“也是陈仲达给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