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身尘土的斥候冲进来,单膝跪地:“报!
三皇子大军距京城已不足两百里!
前锋骑兵八千,已到昌平!”
又一人冲进来:“报!
草原白音长老率五万狼骑,已过永安桥!
说是……说是来给外孙‘送聘礼’!”
第三人冲进来,脸色煞白:“报!
江南八百里加急!
往生教残部攻占松江府码头,劫掠官船三十艘,正沿海路北上!
领头的……是靖北王萧景琰!”
三条急报,像三道惊雷,劈在养心殿上空。
二十万北境大军,五万草原狼骑,往生教残部水师。
三股势力,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京城。
这京城,已成瓮中之鳖。
“李破,”萧永靖盯着他,眼中闪过怨毒,“现在你满意了?
这江山……你坐得稳吗?”
李破没理他,只是转身看向北方,又看向南方,最后看向西边。
然后他笑了。
“陈老,”他轻声道,“该咱们出场了。”
“去哪?”陈瞎子问。
“城楼。”李破大步走出养心殿,“去看看这出戏……到底来了多少角儿。”
阳光刺眼。
而他怀中的传位诏书,烫得像块火炭。
身后,萧永康快步跟上,低声问:“李将军,你真不接这皇位?”
“接了又如何?”李破头也不回,“靠一张纸坐上的龙椅,能坐几天?
这天下,从来不是谁写张诏书就能坐稳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得用刀,用血,用命……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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