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禄和孙继业还想辩解,萧明华突然出列,从怀中掏出几封密信:“父皇,儿臣昨夜清查坤宁宫,找到些有趣的东西——钱大人与北境军的兵器交易记录,孙大人与江南盐商的往来账目。
要不要……当众念念?”
两人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李破站在武将首位,看着这场雷霆清洗,心中毫无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而此刻,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满身尘土的驿卒冲进大殿,扑通跪地,嘶声吼道:
“八百里加急!
北境军前锋已到昌平!
距京城——不足百里!”
“另!
江南急报!
靖北王萧景琰水师残部与往生教陆上残匪合流,正沿运河北上!
沿途连破三城,已过沧州!”
双线告急!
萧景铄猛地坐直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李破一步踏出,单膝跪地:
“臣,请战!”
皇帝盯着他,盯着这个脸上带疤、眼中燃火的年轻人,许久,缓缓吐出两个字:
“准!”
一字千钧。
而此刻,江南运河之上。
陈瞎子站在船头,独眼盯着前方水面上那几十艘破破烂烂的“锈船”,忽然咧嘴笑了:
“萧景琰那小子,还真是个疯子。”
苏文清顺着他目光看去,脸色骤变。
那些船不是战船,是漕船——被特意弄锈、装满火油和硫磺的漕船。
此刻正顺流而下,船头燃着熊熊大火,像几十条火龙,直扑他们的船队!
火攻。
用他们救下的漕船,反过来烧他们!
“陈爷爷!”苏文清急道,“快撤!
这些船撞上来,咱们全得烧死!”
“撤不了。”陈瞎子摇头,独眼中闪过狠色,“后路被萧景琰的水师堵死了。
前有火船,后有战船——这是死局。”
他顿了顿,忽然转身,对舵手吼道:
“传令各船!
所有火炮对准前方——不打船,打水!”
“打水?”舵手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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