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从西漠缴获里挑五十件珠宝,送到宗人府,说是朕赏给七哥……‘大义灭亲’的奖赏。”
乌桓一愣:“陛下,这……”
“他想要名声,朕就给他名声。”李破一夹马腹,“想要实权?
那就得看他的表现了。”
队伍继续南下。
而此刻,京城宗人府正堂。
萧永康坐在太师椅上,面前跪着个三十来岁的华服男子,正是先帝的侄子、安乐郡王萧永昌。
这位郡王此刻面如土色,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永昌啊,”萧永康慢条斯理地翻着账册,“天启十八年,你强占城南刘氏祖田三百亩,逼死刘老汉父子三人。
天启二十一年,你勾结漕帮私贩盐铁,获利八万两。
去年黄河决堤,朝廷拨给你的三万两赈灾银,你只发了三千两,剩下的……”
他顿了顿,合上账册:
“剩下的全进了你在苏州的外宅,养了八个歌姬,买了三艘画舫。
本王说得可对?”
萧永昌瘫软在地,哭嚎道:“七叔!
七叔饶命!
侄儿、侄儿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留一条性命……”
“你的家产已经充公了。”萧永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四十万两,不少。
够修五十里河堤,够十万百姓吃三个月。”
他放下茶杯,声音转冷:
“按《大胤律》,强占民田致人死亡者,斩。
私贩盐铁者,斩。
贪污赈灾银者,斩。
你三罪并罚……”
萧永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怨毒:“萧永康!
你别忘了你也姓萧!
今日你杀我,明日就有人杀你!
李破一个外姓人坐江山,你以为他会真心信任你?
等他坐稳了位置,第一个要除的就是咱们萧家人!”
萧永康笑了,笑得温润如旧:
“你说得对。
所以本王才要杀你——杀得越多,萧家剩下的就越少;越少,就越显珍贵。”
他摆摆手:
“拖出去,午门斩首。
首级挂在宗人府门口,让所有宗室子弟都看看,违逆新君、祸害百姓的下场。”
两个禁军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萧永昌拖出大堂。
堂内其他宗室子弟跪了一地,个个面如死灰。
萧永康起身,走到门口,望着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轻声道:
“高福安。”
“老奴在。”老太监佝偻着腰从阴影里走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