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箭者惨叫都来不及,扑通倒地,口吐白沫。
王彪眼见不妙,调转马头就想跑。
独眼老汉的弩箭到了。
“嗖——!”
一箭穿喉。
王彪捂着脖子栽下马,瞪着眼睛死不瞑目——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位素来温润如玉的七皇子,哪来这么狠的手段。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三百骑兵,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清点下来,俘虏一百二十七人,全是赵德彪的旧部。
萧永康蹲在王彪尸体旁,从他怀里搜出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兵符——正是调遣北门守军的凭证,该在赵铁锤手里才对。
“兵符是偷的,”独眼老汉凑过来看,“赵铁锤那莽汉,睡觉都抱着兵符睡。
能从他那儿偷出来……北门守军里有内鬼。”
萧永康站起身,望向城内方向:“不止一个。”
他走到那些俘虏面前,温声问:“谁指使的?
说出来,本王保你们家人平安。”
俘虏们低着头,无人应答。
萧永康也不急,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倒出几十颗黄豆大小的药丸:“这是‘三日断肠散’,服下后三日发作,肠穿肚烂而死。
解药只有本王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
“现在吃下去,三日后本王给你们解药——条件是,把你们知道的内鬼名单,写下来。”
俘虏们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哭出来:“殿下饶命!
是、是赵将军……赵德彪让俺们干的!
他说今夜子时,只要打开北门,每人赏一百两银子!”
“子时?”萧永康挑眉,“现在才寅时,来这么早干什么?”
“赵将军说……说要先控制城楼,等信号。”
“什么信号?”
年轻士兵摇头:“不知道,赵将军没说。
他只说看见三盏绿灯升起,就开城门。”
三盏绿灯。
萧永康脑中闪过阿史那摩多那张黄金面具。
西漠人行军,惯用绿灯为号。
“把他们押下去,分开关押。”他对独眼老汉道,“赵叔,您带十个人,把北门里里外外再查一遍——尤其是水井。”
“殿下怀疑他们下毒?”
“不是怀疑,是确定。”萧永康望向燕山方向,“西漠人擅长用蛊,阿史那摩多更是此道高手。
他既然敢来,就不会只带三百骑兵。”
正说着,城楼楼梯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汉子冲上来,单膝跪地——是萧永康安排在城内的暗桩,叫韩七。
“殿下!”韩七喘着粗气,“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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