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贵妃掌律法审计,华贵妃掌百官督查,明贵妃掌边贸军备,娜贵妃掌外务贡品——这都是陛下亲口御封的职责。
严侍郎若觉得不妥,可以去问陛下。”
话说到这份上,严松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
他扑通跪倒,以头抢地:“臣……臣有罪!
臣愿交出全部家产,只求陛下留臣一条性命!”
沈重山冷笑:“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他转身对四位贵妃躬身:“娘娘,此案牵扯甚广,册子上记的这些人,遍布六部甚至宫内。
老臣建议,立刻禀报陛下,一查到底。”
萧明华点头:“沈老说的是。
清月妹妹,你按律法拟个章程。
明珠妹妹,你调一队女卫,配合沈老抓人。
阿娜尔妹妹,你去查查这些年西域贡品的去向——册子上提到几个太监,可能和贡品流失有关。”
四人分工明确,雷厉风行。
严松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严家完了。
三十年的经营,树大根深的势力,就在这一个清晨,被四个女人和一个老头子,轻轻一推,轰然倒塌。
而此刻,养心殿。
李墨蹲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三枚小旗——红的插在工部,黑的插在户部,黄的插在刑部。
他盯着沙盘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高福安。”
“老奴在。”老太监佝偻着腰上前。
“你说,今天工部那场戏,能唱多大?”
高福安低声道:“陛下,沈尚书查账的本事,满朝皆知。
严侍郎那些事儿……瞒不住的。”
“瞒不住就好。”李墨站起身,走到窗边,“这朝堂就像一池死水,得扔几块石头进去,才能溅起水花。
严家就是第一块石头。”
他顿了顿,补充道:
“传旨,今日午时,朕要在承天殿亲自审理此案。
让文武百官都来听——听听他们同僚这些年,是怎么挖朝廷墙角的。”
“是。”
高福安退下。
李墨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渐亮的天色,忽然从怀中掏出那块“平安”玉佩。
玉佩温热,像在回应他的期待。
他轻声自语:
“爹,娘……”
“这江山,儿子一点一点收拾。”
“先从这些蛀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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