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想自尽,被石牙一斧背敲晕,捆成了粽子。
茶摊重归安静。
李破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鱼汤,喝了一大口:“老韩,手艺没退步。”
韩老汉收起菜刀,嘿嘿一笑:“陛下过奖。
老臣这手杀猪刀法,三十年没用了,生疏了。”
陈婉婷凑过来,小声问:“陛下,您怎么知道他们会来?”
“猜的。”李破放下碗,“萧永康那封信来得太巧,我刚看完,刺客就到了——说明送信的路上,消息就已经泄露了。
而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调派北境夜不收过黄河的,只有两个人:要么是江南的赵德海,要么是北境的萧永靖。”
他顿了顿,看向昏迷的疤脸汉子:
“现在看,是萧永靖。”
陈婉婷担忧道:“那镇北侯他……”
“他急了。”李破眼中闪过冷光,“刘公公在江南失手,赵德海遇刺重伤,西漠人被我劝退——他布的局,一环接一环地崩。
再不亲自下场,等重阳节到了,他就没牌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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