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是投靠,可心里怎么想,谁知道?”孙继业笑了,“吴峰手里攥着前朝玉玺,真甘心当个巡抚?
咱们去金陵,把‘那样东西’给他——有了那样东西,他就有资本跟李破谈条件。
到时候,江南独立,咱们在幕后……”
他没说完,但萧永昌懂了。
借吴峰的势,复自己的国。
“那样东西……”萧永昌压低声音,“真在凤凰台?”
“在。”孙继业点头,“二十年前,我亲手埋的。
除了我,没人知道确切位置。
吴峰找了多少年?
没找到。
咱们把这样东西献给他,就是投名状。”
萧永昌沉默良久,忽然问:“孙老,您到底……是什么人?”
孙继业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殿下以为,老臣为什么姓孙?”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边,按动机关。
墙壁移开,露出个神龛。
神龛里供着的不是佛像,是块漆黑的灵牌,上面刻着两个字:
大周。
萧永昌瞳孔骤缩。
孙继业转身,烛光照亮他苍老的脸:
“老臣本名,周继业。
大周皇室旁支,亡国时三岁,被孙家收养。
这六十年,我每一天都在等——等复国的机会。”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如今,机会来了。”
密室门突然被敲响,三长两短。
孙继业开门,一个黑衣人闪进来,低声道:“主子,柳轻轻往这边来了。
吴峰在京城的暗桩……动起来了。”
孙继业眼中闪过寒光:
“来得正好。”
他看向萧永昌:
“殿下,该您出场了。
病秧子王爷……也该‘病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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