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你带人去南门外的林子,大张旗鼓地砍树,做出打造攻城云梯的架势!
动静越大越好!
再派几队斥候,逼近城墙佯动,弓弩上弦,做出试探攻击的姿态!”
“明白!
吓也吓死那帮龟孙子!”石牙摩拳擦掌。
“王嵩。”
“属下在。”
“动用我们在城内的所有关系,散播消息,就说北漠大军压境,幽州军已得到朝廷密令,即将接管漳州防务,清算贪腐,凡有助我军破城者,重重有赏!
重点是……刺史府和那几个掌握兵权的都尉府邸附近!”
“是!
属下这就去安排。”王嵩领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攻心之计,乱其军心,催其内变。
“另外,”乌桓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细小物事,递给王嵩,“想办法,把这个交给李破。
或许……他用得上。”
王嵩接过,入手微沉,带着一丝阴寒之气,他没有多问,小心收好:“属下一定送到。”
军令下达,陷阵旅这台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次日,天色未明,漳州城南门外便响起了震天的号子和砍伐树木的巨响。
石牙赤着上身,亲自抡着大斧,对着一棵合抱粗的大树猛砍,一边砍一边粗着嗓子吼:“弟兄们加把劲!
多造几架梯子,到时候第一个冲上城头,活捉崔厚老儿的,老子赏他三个娘们!”
陷阵旅的士卒们哄笑着,干得越发卖力,木屑纷飞,烟尘滚滚。
城头上,守军看得心惊肉跳,连忙飞报刺史府。
与此同时,几队精锐斥候骑兵,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城墙弓箭射程的边缘,来回奔驰,马刀映着晨光,耀人眼目,偶尔还会对着城头空放几箭,箭矢带着凄厉的啸音钉在墙垛上,引得守军一阵慌乱。
更让崔厚焦头烂额的是,各种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在城内迅速蔓延。
“听说了吗?
北漠来了好几万骑兵,就要打过来了!”
“幽州军是奉了皇命来的!
要查漳州的粮仓和账本!”
“崔刺史好像……好像要跑!”
“嘘!
小声点!
不要命了!”
……
刺史府内,崔厚一夜未眠,眼窝深陷,面色灰败。
城外震天的动静和城内甚嚣尘上的流言,像两条鞭子,不断抽打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他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溅,“乌桓欺人太甚!
还有那些乱嚼舌根的泥腿子,都给本官抓起来!
杀!
以儆效尤!”
幕僚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劝道:“大人息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