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后,杰科转过身,面对那些正在等待命令的歌利亚人。
“这次歌利亚人打头阵!
别落了涅克洛蒙达的威风!
行动的时候要有温度,但棍子一定要有力度!”
那最高大的歌利亚人头领大笑着,用棍子猛地敲打自己的胸口,那沉闷的如同擂鼓般的声响在周围回荡。
“将军放心!
一棍子,保证让这些家伙想起来自己是谁!”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早已跃跃欲试的兄弟们,高举那根裹着橡胶,沉重得令人望而生畏的铁棍,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兄弟们!
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三千名歌利亚人同时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汇聚成一道如同海啸般的声浪,压过了喇叭的广播和人群的喧嚣。
在执法官们错愕的目光中,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向暴乱的人群扑去。
永恒城的居民们平日里见惯了执法官,也听惯了他们的警告与呵斥,对执法官没有畏惧,只有愤怒。
但此刻,当他们看到那些梳着莫西干头,体型巨大如同传说中的巨人,肌肉狰狞,凶神恶煞的歌利亚人时,他们被吓坏了。
那种恐惧不是来自理智,而是来自刻在基因中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敬畏。
歌利亚人的重棍落下,虽然裹了橡胶,为了镇压而非杀戮,但在那些怪物般的巨人手中,那沉重的铁棍依旧带着足以令人筋断骨折的恐怖力量,只是擦过就足以让人惨叫着飞出数米,而结结实实地挨上一棍,骨头碎裂的声响隔着橡胶都能清晰可闻。
“哇啊啊!
!”
不断有人被打得飞起来,惨叫着,如同被击飞的皮球,落在人群深处,砸倒一片。
歌利亚人非常享受这种施暴的感觉——他们都是天生的暴力狂,在底巢那些无休止的帮派战争中,他们的暴力就是他们唯一的语言,也是他们存在价值的证明。
此刻在这神圣的泰拉,曾经无数信徒跪拜的永恒广场上,他们终于能够毫无顾忌地施展他们的暴力。
“哈哈哈!
好爽!”
他们奋力抽打人群时,还会哈哈大笑,那笑声粗犷而疯狂,在催泪弹的爆炸声和人们的惨叫中回荡,他们甚至会把脚下的人直接一脚踢飞起来,然后在那人还在半空中挣扎时,一棍子狠狠地挥出,将那人如同打棒球般打飞数十米远,砸进远处的人群中,激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只是十几秒,人群的怒吼就变成了尖叫、惨叫和痛呼。
数万暴民在几千歌利亚人的重棍下,如同受惊的羊群,疯狂地向后退却。
他们推搡着,踩踏着,互相挤压着,试图远离那些恐怖的巨人,但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向前挤,前后两股力量的挤压,立刻引发了可怕的踩踏事件。
无数人倒下,被无数双脚踩过,他们的惨叫淹没在那片混乱如同地狱般的喧嚣中。
但歌利亚人不管这些,他们只是疯狂地抽打,或者直接抓住那些还在挣扎的人,一把丢出去,如同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倒在地上的他们也无视了,直接从上面踩过去,那厚重的靴子底在人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几分钟后,歌利亚人的身后,地上留下一大片瘫软扭曲的尸体以及那些受伤还未死去,还在翻滚、呻吟、哀嚎的人。
法务部的执法官们看到这个情况,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从掩体后面冲出,以小队的规模从两侧不断挤压人群,手中的震击棍挥舞,将那些试图逃窜的暴民逼回广场中央。
杰里科站在指挥车上,拿起望远镜望着那片正在被迅速控制的混乱,而他的涅克洛蒙达54军团已经在永恒大道集结完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作为一个赏金猎人,杰里科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良的人,可是他意识到自己在泰拉,在帝国最神圣的星球上,甚至可能就在帝皇的视线内。
杰里科转过头,看向那高耸入云的帝国宫墙,雕刻在墙体上的帝皇圣象似乎就在注视着这一切。
帝国的神圣性在这一刻好像被打得粉碎。
即便是沐浴在帝皇之光下的人们,依旧会疯狂,因为饥饿,穷困,愤怒——那么这里和肮脏贫瘠的涅克洛蒙达有何区别呢?
或者说涅克洛蒙达本身就是泰拉的一个刻板复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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