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去过,也没有特别是兴趣再去。
我完成了工作后,骑车去中山八路,然后来到北京路逛书市。
我故意逃避运芳姑娘的视线,与刘闯和阿辉交流,以拖延时间。
可没有想到子时回来时,她运芳姑娘在室内帮我整理书桌,说寝室太乱了,不好看。
确实她这一收拾,看起来不错的。
于是,我没有办法拒绝她的造访。
男人房间里没有女人打理,确实差了一些元素,尤其是一些读书人。
记得我前次回故乡时,结识了一位省**会员,他二十几岁就一举成名。
我同许多本地文学青年一样,过他的几篇作品,那散文中散发出的浓浓乡土味,让人折服。
他自诩为大山的儿子,与我们这些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产生了共鸣。
文学写作他是成功的,被选拔进了县级机关,走出了马达轰鸣的车间,该有了写作的好环境。
可是,他那珍惜时间,废寝忘食,忘我读书与写作的自由散漫的习惯,让女朋友难以适应。
他单身一人,少于洗漱,连脚也难得洗一次,臭袜子连续几双扔进床脚下,让屋子发出熏人的汗味。
几年下来,胡子也难得打理,给人一种邋遢的印象。
作品多了,名气大了,年龄也混大了,过了而立之年才再次交上了朋友,还是一个漂亮的文学青年,中学语文教师,他的铁粉。
美女的进入,再次让他的生活靓丽起来。
屋子干净了,他再次焕发了青春,从写散文,到写短篇作品,到写中长篇,成为当地文学名家。
读过他两部长篇,感觉他就是我的写作榜样。
每一位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位女人在默默地支持他。
男人成功的一半功劳归就于女人。
简单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这说明女人是贤内助的说法一点也不假。
我单身久了,也急需一个女人来帮助。
至于谁合适,还有待于进一步发现。
但从目前看,成运芳不被看好,被纳入候选人的可能性极低。
除了因为她是广东人之外,还因为一个方面,就是以前她跟那位姐夫走得太近,有一种暧昧关系的可能性存在。
她能给我带来一定的开心,这是不假,但要成为终身伴侣,这却远远不够。
五月的最后一周开始,我抓紧写了一些文章。
比如《客车上怎能加收车费?
》和《打工族渴望双休日》等文章,卫生及时投稿,还顺便购买了《读者》和《南风窗》等刊物。
买了几斤西瓜,作为夜宵,奖赏自己当天的写作成果。
(后来在《南方日报》和《广州日报》刊载,还收到一百元现金奖及二十元稿费)。
加班任务是为黎厂长在成品仓库寻找样板帽,让他消除对我的意见。
还有几个月的打工时间,我不希望跟厂长搞僵了关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就是我的处事哲学。
在炎热的上午,骑单车去参加市文化宫展览,主要的看板报,还有厂领导一起。
借机应邀去参观了马小姐设置的新帽厂展示档口。
晚上,与刘闯一起去奋进中心观摩新产品展示,返厂后,再次跟刘闯去他熟悉的发廊理发,推销洗发水。
晚上,席露来找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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