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她回去不久,又听见我的寝室门被人轻轻地敲了两声。
我立即开门一看,还是果儿。
她们的集体宿舍大门已经关闭了,守门的大姐也熟睡了。
她只好返回我的宿舍,等天明再说。
不知晚上是什么时间下起雨来,为第二天的周日外出布上了阴影。
大概率只能在室内活动了。
大雨中的周日本来是放假了,可外面的车花也时不时地送来,我在与果儿的秘密谈话中被打断。
没有办法,这些私企是没有周日,他们送货也就没有什么时间讲究。
我做这份工作,也就没有严格意义的周日假期。
可厂里在跟我计算加班工资,往往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席露老乡再次来到我处借阅《牛虻》和《江门文艺》,还聊会天才走。
我对这位老乡已经没有刚开始接触时那么热情与关注。
又一周在大暴雨中开启了。
与我同室的广西老刘终于辞职,看来刘闯透露给我的小道消息是精准的。
他辞职后,我的宿舍又独立起来,私人空间更单纯了。
不用经常到仓库休息看书了。
但工作任务更重了。
在成品仓库重新接回来后,还多了原材料仓库和半成品仓库。
我没有办法,只好把绣花和洗水步等半成品设在材料仓库,免去了跑多余的路程。
工作任务重了,心情却好多了。
我不愿意看到老刘那黑脸的表情。
与他住在一个房间,哪有好心境。
他的离去,让我如释重负。
果儿很勤快。
她个子高,也有力气。
她跟我一起,把老刘那张木床搬出去,帮忙打扫卫生,寝室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我们为了庆贺这一天的到来,我还请果儿到棠溪街上的店里饮茶吃饭,每人喝了一瓶珠江啤酒。
当时物价便宜,只用l30元钱,就吃得饱饱的。
她说以前很少饮酒,今天果然脸红了。
白皙的脸蛋象搽了一层水红色粉饼,更加迷人。
我带果儿去参观了安利分销中心,顺便参加了奋进网络的小组会。
朱小姐赞美了果儿,说她比席露老乡还漂亮。
可她对直销并没有兴趣,只是喜欢这些好产品,力争做一个忠实的消费者。
一场暴雨骤然来到,我们只好两次避雨。
路面上积水深,多次踩水“过河”。
我们
我在与企管佘韵小姐聊天时得知,一个江西老表曹师傅检查身体时发现了癌细胞,让我大吃一惊。
我来厂里时,跟他打交道多,人也很豁达,工作兢兢业业,在裁床里是大师傅,工资比我们高许多。
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为老曹惋惜。
我平时观察,他身材瘦小,脸上皮包骨,我就怀疑他有病。
他发现了重病后,先请假回老家了。
他已经三十而立,钱存够了好几万,但还没有成家,回去见父母后,就在当地住院治疗。
内地的医药物价低,可以省去一笔大的开支。
我幸好提前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保养。
那段时间搞直销,把自己的身体差点拖垮了。
创业也好,学习也好,身体才是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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