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讲台上,放下课本,看着学生们,心里有些紧张。
“同学们,大家好。”我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我姓姚。
以后就叫我姚老师。
从今天起,我将和大家一起学习《国防教育》课,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
学生们热烈地鼓掌,教室里响起了阵阵掌声。
多年没有进过课堂,我看着学生们纯真的笑脸,在激动后,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了。
我开始讲课,虽然有些地方讲得不是很流畅,但学生们都听得很认真。
朱玲老师坐在教室的后排,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
下课铃响了,我结束了我的第一节课。
学生们依依不舍地看着我,对我说:“姚老师,你讲得真好,我们很喜欢你。”
我笑了笑,“谢谢你们。
只要你们喜欢,我就很开心了。”
朱玲老师走到我身边,笑着说道:“姚老师,你这国防教育课讲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真的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她点了点头,“你很有教学天赋,只要你继续努力,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老师。”
她的话让我感到很欣慰,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我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知道,从昨天晚上的雨夜开始,我的生活已经发生了改变。
我和朱玲老师之间,似乎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我想,我会永远记住这个雨夜,记住这个和朱玲老师一起睡在同一张木床上的夜晚。
这个夜晚,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我的人生之路,也让我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一些事,会让你感到温暖,感到幸福。
而我,会带着这份温暖和幸福,在教育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为家乡的孩子们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雨后的马伏山的总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温热,阳光像融化的黄油,把教学楼后墙的影子压得扁扁的。
我刚在办公室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本,钢笔尖还凝着墨渍,窗外就传来朱玲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尾音:“姚老师,在吗?
帮个忙呗。”
我推开门,看见她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手里攥着一截红色的电线,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床铺挪了个位置后,”她扬了扬手里的电线,无奈地笑,“这下插座离得太远,插电、开灯都不方便,你能不能帮我重新接一下?”
朱玲宿舍在三楼最东头,我在二楼最东头,我们的房间只隔了一层预制板。
我跟着她上楼,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床铺果然换了方位,从靠窗的位置挪到了房间中央,原本贴墙的插座被挡在了衣柜后面,露出的电线短了一大截,孤零零地垂在半空。
“你怎么想起挪床铺了?”我蹲下身,扯了扯电线,试着将插头往插座上凑了凑,还差着半尺的距离。
“靠窗那边太晒了,”朱玲一边收拾着床铺上散落的书本,一边说,“下午太阳直照进来,被子都能晒得发烫,晚上睡觉浑身都黏糊糊的。
挪到中间凉快些,就是没想到电线不够长。”
我点点头,从工具袋里掏出钳子、绝缘胶带和一卷新的电线。
“得把这截旧线剪了,重新接一段长的,再把插座往外挪一点。”我说着,熟练地剥掉电线外皮,铜芯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朱玲见状,连忙搬来一张小板凳:“你坐着弄,别累着。
我去楼下煮饭,正好到饭点了。”
她转身下楼时,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将窗台上的茉莉花瓣吹落了几片。
我低头继续接线,指尖被电线的铜芯磨得有些发疼,耳边却传来楼下厨房的动静——菜刀切在砧板上的“笃笃”声,铁锅放在煤炉上的“哐当”声,还有朱玲轻轻哼着的歌,是首老旧的英文童谣,调子软软的,像马伏山清晨的雾。
山里的时光过得慢,尤其是在这样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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