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联络。”
电话挂断。
她把手机关机,取出电池,放进外套内袋。
然后她沿着原路返回,经过研究室门口时,发现门缝比她离开时窄了些。
她没停留,径直走了进去。
台灯还亮着,药瓶的位置变了。
原本斜投的阴影现在几乎垂直,说明有人动过瓶子。
笔记本仍在原位,但封皮上的灰尘分布有轻微扰动,像是被手指快速翻过又放回。
她走到桌前,不动声色地打开抽屉,确认存储盘还在。
然后她坐下来,重新开机终端,假装继续日常工作。
屏幕上跳出系统提示:“检测到非授权访问尝试,是否启动反追踪协议?”
她点了否。
十分钟后,她关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特意把药瓶再次斜放,角度比最初更倾斜一些。
她走出研究室,刷卡关门,监控摄像头记录下她平静的表情。
回到住处,她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
锁骨处的逆向莫比乌斯环纹身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抬头看镜子时,目光在镜面停留了几秒。
她没看见异常。
但她知道,有人已经开始行动。
第二天清晨六点十七分,白露准时醒来。
她没开灯,坐在床边静了片刻,然后起身穿衣。
出门前,她检查了门锁,确认昨晚塞在缝隙里的细纸条仍在原位,没有被移动或抽出。
她步行前往记忆修复中心,绕开了主通道,选择西侧货运入口。
那里监控较少,且有一条直达研究室的备用线路。
她刷卡进入后,直奔地下维修通道。
门缝里的电路图纸还在,位置未变。
她推开门,进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角落里的湿度计。
林远曾在这里安装了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伪装成环境监测设备。
指针显示数值正常,说明无人闯入。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确认周围安静,才拿出手机,重新装上电池,开机。
一条新消息等着她:**“档案协理员”身份核查结果:通行码伪造,人脸识别匹配失败,真实身份未知。
最后一次出现位置:东区三层缓冲带,未离开监控范围。
**
她看完,删掉消息,关机,再次取出电池。
回到研究室时,天已亮透。
她打开终端,接入内网,调取昨晚的完整监控记录。
红外影像显示,凌晨三点零四分,研究室门锁被短暂触发,一道模糊热源进入,停留三分十七秒后离开。
由于光学迷彩干扰,无法辨识体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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