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回放中发现一个细节——那人离开时,右手曾在门框上轻敲两下,节奏是三短一长。
她记下了这个节奏。
上午九点二十三分,前台再次通知:“档案协理员来电,称昨日资料未提交成功,请求重新预约。”
白露没有接听。
她打开一封匿名邮箱,发送了一段加密文本,内容为:“m-序列突破,情感记忆可逆修复技术初步验证,样本编号A-09。”收件人是一个废弃的医疗站联络点,由旧同事负责转发。
发完后,她关闭邮箱,拔掉网络线,将终端切换至离线模式。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旧的录音笔,塞进白大褂内袋。
这是她特意准备的诱饵,里面存着一段模拟的研究进展录音,标题为《逆向记忆重构可行性报告》。
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她离开研究室,前往食堂。
路过东区走廊时,她注意到天花板上的一处通风口格栅松动了。
她没停下,也没抬头看,只是放慢脚步,用余光扫过四周。
没有人。
但她感觉到视线。
下午两点十八分,她回到研究室,发现门把手上有极细微的刮痕,像是被某种工具撬动过。
她不动声色地刷卡进入,第一眼看向桌角——药瓶倒了。
她走过去,扶起药瓶,仔细检查瓶身。
没有指纹,但瓶盖有轻微旋转痕迹,说明有人试图打开。
她打开抽屉,存储盘还在,但位置偏移了约一厘米。
她没动它,只是重新锁好抽屉。
然后她走到隔离舱前,拉开门。
舱内照明亮度仍是80%,通风口滤网未动。
她松了口气。
只要核心设备没被动,数据就还在掌控中。
傍晚五点四十六分,她接到林远的消息:**“消息已传出。
盯住研究室。”**
她回复:“明白。”
晚上七点十二分,她独自留在研究室整理文件。
灯光调至最低,终端屏幕泛着冷光。
她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故意让它露出一角。
然后她戴上耳机,假装专注工作。
八点零三分,系统警报突然响起——**“检测到远程数据嗅探,来源不明,已阻断。”**
她立刻拔掉所有网络接口,启动物理防火墙。
屏幕黑了下来。
她坐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十分钟后,她重新接入局域网,调取反追踪日志。
发现一次短暂的数据包捕获尝试,目标正是她今天发送的那条假消息。
攻击源位于城市南区某废弃数据中心,Ip跳跃频繁,无法精确定位。
她关掉记录,没有上报。
第二天上午九点,她来到地下维修通道,与林远会面。
他站在通风管下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的反追踪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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