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吗?
阿尔忒弥斯是什么脾气,外面流传的那些恶名您又不是没听过。”
安斐罗斯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而看着安斐罗斯那一脸“这不是很明显吗”的表情,西勒诺斯砸吧砸吧嘴,咕哝道:
“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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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终究是个死结。
这帮萨堤罗斯平日里自私自利惯了,让他们顺从本能去快活还行,真要让他们站出来舍己为人,怕是谁也不会乐意。”
正如老者所忧虑的那样,这群生物骨子里全是贪婪与自私。
他们信奉的生存法则就是及时行乐,从不为明天考虑。
可安斐罗斯却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其实我早就想好了。”
“嗯?”
“反正,那个祭品由我来当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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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听到这话,西勒诺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只会惹祸的混小子。
他甚至荒谬地觉得:这小子是不是以为自己要去参加什么丰收庆典?
安斐罗斯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绝不是个傻子。
可为了保险起见,老者还是试探性地追问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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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祭品’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哎呀!
你当我是白痴吗?”
被这么一问,安斐罗斯顿时有些炸毛,脸上浮现出一抹被轻视的不满:
“我只是觉得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绝路,就没必要再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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