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之所以孤身前来,一是怕人多坏事,二是怕走漏风声让青帮提前得到消息这散药大会就不搞了。
现在看到那青年人,他真是怀疑自己的眼睛,也怀疑对方跟自己有着相同的目标。
因为这青年人是南宫辉。
不行,得问问他为什么来。
想到这里,水生从暗处接近了南宫辉,然后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
在其距离青帮大门还有几十米的一个拐角僻静之地,突然现身。
“水生?
你怎么在这里?”南宫辉认出他来,又惊又喜。
“嘘!
低声!”水生压着声音向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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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觉得到青帮来买禁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南宫辉脸上一红,低了声音,“我不是开了间洗浴中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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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还开了间夜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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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客人有这方面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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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嘛,不赚白不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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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这种叫阿米诺斯的禁药是会成瘾,而且对身体有很大伤害,严重时可以致死的吗?”水生愤然地说。
“你想多了。”南宫辉摆摆手说,“它会让人兴奋,亢奋这是真的,亢奋过后身体会虚累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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