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翻腾的怒火。

让他感到无比憋闷的同时，又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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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

他发现，自己坚守了千年，用血与火验证的“人性本恶”“秩序必崩”的论断。

在对方这套简单的逻辑面前，显得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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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无力，甚至不合时宜。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去“拯救”和“考验”人性。

他只是划定了范围，建立了规则，然后强制执行。

背叛？

在规则和武力的双重重压下，背叛的成本高的让人生不起心思。

像“哈克斯”等人那样的拙劣的手段，恐怕门还没出，就被魔偶军团找上门来屠戮一空。

这不就是他当年失败后，在无数痛苦的日夜里，隐约意识到的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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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法吗？

一种虽然不够“光明”，但明显更加有效的做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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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洛尔忽然猛的摇头，似是要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下一刻，猩红的眼中重新燃起暴戾！

“巧言令色！

不过是还没经历真正绝望的狂妄！

这废土，这世界，远比你想象的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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