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平台。

风依然在刮。

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如沙砾般粗糙。

邱志行站在一旁，看着陆红豆那略显单薄的脊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他叹了口气，向前迈了一步。

“红豆，还是我来吧。”

邱志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文人的酸楚。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张雪那垂下的苍白手掌上。

“我是个男人，体力总比你好点。”

“而且.

.

.

.

.

.”

他顿了顿，眼眶有些湿润。

“虽然这一路上，我和大姐头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但我心里清楚。”

“如果不是她在暗中一次次出手，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邱志行伸出手，想要去接陆红豆背上的人。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那是易碎的珍宝。

“我欠她的。”

“本来还想着等出去了，一定要请她喝顿最好的酒，好好谢谢她。”

“可惜.

.

.

.

.

.”

“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至少，让我送她这最后一程吧。”

陆红豆没有回头。

她只是轻轻地晃了晃肩膀，避开了邱志行的手。

那动作虽然轻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不用。”

陆红豆的声音很低，却很稳。

“我背得动。”

“她是我的姐妹，我不累。”

邱志行愣了一下，讪讪地收回了手。

他看着陆红豆那倔强的侧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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