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里地外的高坡上,耶律拔都远远的看着城头那寥寥几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大虞士兵,再看看那些软弱无力的羽箭,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哈哈哈哈!
看啊,拓跋将军,你快看啊!”耶律拔都指着虎牢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你说的诈?
这几百个病鬼,连弓都拉不开了!
本王就算站在这让他们射,他们都射不到本王的脚后跟!”
随后,他猛地回过头,用充满嘲弄的眼神看向耶律查哥:“老三,你不是把赵衡吹成了天兵天将吗?
怎么?
天兵天将也怕瘟疫啊?
你这胆子,可真是连草原上的土拨鼠都不如!”
耶律查哥低眉顺眼地拱了拱手,装出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大哥神威盖世,是小弟之前眼拙了。
这城里确实已经死绝了,大哥用兵如神,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哼,算你识相。”耶律拔都狂妄地冷哼一声,继续举起千里镜欣赏自己的“杰作”。
耶律查哥抬起头,目光越过耶律拔都的肩膀,死死地盯着远处的虎牢关,心里的期待已经攀升到了极点:“赵衡,你可千万别死在里面,你要是现在死了,这出戏可就不好看了!”
……
转眼间,北狄的两万前锋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
领头的千夫长挥舞着沾满血腥的弯刀,一指那扇紧闭的城门,双眼放光地狂吼:“勇士们,给我把这破门劈开!
城里的金银财宝、汉人娘们,全都是咱们的!”
十几个彪形大汉翻身下马,怪叫着扑向城门,抡起手里沉重的弯刀和斧头,对着城门就是一通狂砍。
“当!
当!
当!”
火星四溅,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在门洞里回荡。
然而,让这些北狄士兵傻眼的是,他们平时引以为傲、连战马的骨头都能一刀劈断的利刃,砍在这扇城门上,竟然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反而有一股巨大的反弹力从门板上传来,震得几个拿斧头的士兵虎口当场崩裂,鲜血横流,手里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
“这他娘的什么鬼东西?
!”千夫长瞪大了眼睛,冲上去摸了一把那黑漆漆的门板。
入手冰凉,坚硬如铁。
这哪里是木头门,这分明是用百炼精钢包裹,里面还加上了赵衡指导墨正清特制的弹簧减震结构的铁疙瘩!
别说是几把破刀斧头了,就算是拿攻城锤来撞,没个几天几夜也休想撞开一条缝。
“千夫长,砍不动啊!
这大虞人把门给浇死了!”一个士兵捂着流血的手哀嚎道。
“废物!
一群没用的废物!”千夫长气得破口大骂,抬头看了一眼上面那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惨叫的城墙,眼珠子一转,大吼道,“砍不动就别砍了!
上面就那么几个半死不活的病鬼,用不着撞城门!
去后面把云梯给我抬上来,搭上去!
踩着他们的脑袋给我翻进去,从里面把这破门给老子打开!”
后方的士兵立刻扛着十几架简陋的云梯冲了上来。
“哐当!”云梯重重地搭在了城墙边缘。
北狄兵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嘴里咬着弯刀,顺着云梯就开始往上爬,速度快得惊人。
城墙上。
吴刚眼看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北狄兵已经探出了脑袋,他赶紧转过头,冲着澹台明烈挤了挤眼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