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多头牛羊?
这什么概念?
这足够清风寨这几万人,敞开肚皮吃上一年多都吃不完!
“你们没看错?”赵衡追问道。
“绝没看错!”张远拍着胸脯保证,“兄弟们点数点得手都快抽筋了!
这帮北狄鞑子,这次南下简直是倾巢而出,连放牧的奴隶和挤奶的婆娘都带了几千个!
他们这是打算破了关之后,直接把咱们大虞的北境变成他们自家的草场啊!”
“好!
太好了!”赵衡一拍桌案,眼中的喜色根本掩饰不住。
本来他还在为怎么养活青州和云州越来越多的流民发愁,这六万头牛羊和两万多匹驮马,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不仅解决了大军过冬的肉食,那些驮马更是宝贵的畜力,有了它们,后山工坊运煤、运矿的效率能翻上几番!
“张远,传我的命令。
让徐攸立刻从云州调派信得过的管事过来,把这些牛羊单独建账。
至于那两万多俘虏……”
赵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咱们清风寨不养闲人。
把他们打散了,编入劳工营。
修路、挖矿、建城墙,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每天只给两顿稀粥,谁敢闹事,就地砍了!”
“是!”张远轰然领命。
一旁的澹台明烈听得直乐:“先生这招狠。
这帮北狄鞑子平日里把咱们汉人当两脚羊,现在也让他们尝尝做牛做马的滋味!”
就在几人兴奋地盘算着这次泼天的缴获时,大帐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了。
小五快步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三分惊讶,三分嫌弃,还有四分活见鬼的不可思议。
“先生,大当家。”小五抱了抱拳,语气有些迟疑。
“怎么了?
是不是耶律拔都抓到了?”澹台明烈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倒没有,耶律拔都那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兄弟们追了十里地,连个马粪都没吃上。”小五挠了挠头,“是打扫战场的兄弟,在死人堆里扒拉出了一个……一个怪人。”
“怪人?”赵衡眉头微挑,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怎么个怪法?
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小五咽了口唾沫,比划着说道:“三头六臂倒没有,但那长相,简直跟戏文里的夜叉一模一样!
头发是黄澄澄的,跟干草似的;那一双眼珠子,居然是蓝色的,像咱们作坊做出来的琉璃珠子!
而且那鼻子,高得跟个小山丘一样。
最邪门的是,他穿着一身黑袍子,脖子上还挂着个十字形状的银疙瘩,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咱们听不懂的鸟语,被兄弟们发现的时候,正抱着一具马尸装死呢。”
“噗——!”
赵衡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赵衡一边咳嗽,一边瞪大了眼睛,两世为人的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黄头发?
蓝眼睛?
十字架?
这他娘的,是个西洋传教士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