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场连绵的雨是一场大灾的前兆。
在赵惟吉脑中的宋史记忆里。
清清楚楚的记载着一件事。
开宝四年十一月。
黄河大水漫过河道,澶州决口。
这场大祸淹没了许多良田与村庄。
现在这些宰相与工部官员。
他们的目光都盯在滑州。
同时也看重郑州和大名府这几个地方。
偏偏漏了危险的澶州。
如果让他们这么弄下去。
等澶州一决口,黄河水就会倒灌。
这会引起整个防线崩溃。
到时候大宋的钱粮要打水漂。
刚去郑州办差的便宜老爹赵德昭。
也会被这场大水牵连进去。
老爹刚刚鼓起勇气去办事。
要是这第一桩差事办砸了。
那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怕是又要没了。
更何况二叔赵光义还躲在暗处盯着。
这是个好机会。
假如能让老爹提前察觉澶州的危险,顺势把功劳揽下来。
那老爹在朝堂上的分量就变重了。
他就不再是以前那个透明皇子。
想干就干。
赵惟吉松开手里的玉连环。
这婴儿翻了个身,改成趴在软榻上的姿势。
他现在这副身子骨才两个多月大。
之前中毒惊厥伤了元气。
最近在福宁殿里好吃好喝的养着。
算是养回来了一些。
但手脚还是软绵绵的。
不太听使唤。
赵惟吉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努力往软榻的边缘挪动。
御案边缘放着一盏茶。
这是王继恩刚给赵匡胤倒的茶水。
里面还冒着热气。
赵惟吉估摸了一下距离。
他小胳膊一撑,整个身子装作不稳的往前栽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