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大郎君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朝野都知道,老实本分,没主见。”
“可这几个月,他治水,查案,很有锋芒。
这变化太快,快到让人怀疑。”
贾琰摸了摸短须。
“官家疼爱福孙,也想让大郎君争一争,这两点都是真的。”
“但他到底有没有那个天命,还得看他自己接不接的住。”
“明天的大阅,不仅是给文武百官看,更是给几十万禁军看的。”
“我们现在不但不使绊子,还要传话给开封府各衙属官。”
“明天大阅,谁敢怠慢,谁敢乱说,府尹第一个不饶!”
赵光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季华的意思是,捧杀他?”
“正是。
把他高高捧起,让他觉得大阅顺利,都是他的功劳。
让他觉得满朝文武,都听他的号令。”
“等他骄傲自满时,就会犯错。”
贾琰话说的平静,却让程德玄听的心头发寒。
“他一旦因为自大犯下大错,那才是万劫不复。”
赵光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雪。
“捧杀,这计策很好。
明天大阅,我不光要去,还要领开封府的官员,去为大郎祝贺。”
“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我这个叔叔,是怎么爱护侄子的。”
程德玄已经明白了。
“府尹英明。
那周元的案子,官家要是再追问……”
“他不问,我不提。
他要是问,我就叩首领罪,只说开封府监督不利。”
赵光义的手指,在窗棂上收紧。
“明天,我倒要亲眼看看,我那好侄儿披上甲,究竟是什么模样。”
中书门下政事堂里,灯火彻夜没熄。
赵德昭正伏在案上,双眼熬的通红。
他盯着营伍排班图,手边的茶已经凉了。
“这队不能走东侧,会跟文官仪仗冲突。”
他低声自语,提笔在舆图上画了个圈。
屏风后,赵普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放在桌角。
“大郎,先吃点东西。”
赵德昭被这声音惊动。
抬头看见是赵普,他连忙起身行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