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的呼吸压的很重。
“杀官。”赵光义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不经有司推勘,不请旨,直接在州衙设厅砍了防御使和河巡检。
刘文焕是猪吗。
手里有兵就这么让人把脑袋剁了。”
程德玄大着胆子回话:“大郎君手里有官家给的敕牒。
临机处置先斩后奏。
刘文焕不敢反抗。”
赵光义停下脚步,双手重重按在书案上。
他盯着桌上的端砚眯起眼睛。
“好一个临机处置。”
赵光义嘴角扯动。
“我这个好侄子真是让本府刮目相看。
以前在京城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天天捧着书念仁义道德。
去了郑州刀子拔的比谁都快。”
贾琰上前一步拱手进言:“府尹,大郎君此举犯了官场大忌。
擅杀朝廷命官满朝文武谁不胆寒?
咱们可以借御史台的手参他一个跋扈专权草菅人命。”
赵光义抬起手打断了贾琰的话。
“参他?
拿什么参?
现在人都死了,是不是贪官还不是他说的算。
更何况现在郑州城外的几十万流民都对他感恩戴德。”
赵光义直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紫袍深吸了一口气。
“官家看重什么?
是这大宋的江山稳不稳。
他这一手官家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治他的罪。”
赵光义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棂。
冷风吹进来让他清醒了不少。
赵光义看着皇宫的方向。
“大郎变了。
现在他身上出现了大哥当年的那股子狠劲。
这郑州成了他发迹的地方了。”
赵光义关上窗户转过身。
“传话下去开封府的人最近都给我安分点。
把伸到黄河沿线的手都收回来别再去触这个霉头。
大郎君要在黄河边上扎根就让他扎。
黄河的水深得很,几十万流民的吃喝拉撒我看他能撑到几时。”
福宁殿。
赵匡胤穿着常服盘腿坐在暖榻上。
案头摆着从郑州送来的捷报。
他已经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赵匡胤眼里的笑意就浓一分。
王继恩守在旁边手里端着参汤不敢出声。
暖榻的另一头。
刚满周岁的赵惟吉正撅着屁股摆弄着几个涂了颜色的木块。
这是赵匡胤特意命工匠用木头雕的用来给小皇孙磨牙解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