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上岸,战船靠港。
沈承礼,你率澄海水军主力从外海兜后,把他们退路堵死。
一艘船都别放出去。”
“末将领命。”
沈承礼拱手抱拳。
赵惟吉看向石贻孙。
“带火器营和震天雷的精锐,埋伏在空寨后方山坳里。
等他们进寨子抢东西,门一关,往死里打。”
“殿下放心,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石贻孙扭了扭脖颈。
角落里,李沆停下笔,站起身。
“殿下,未接敌便弃守朝廷水寨,按律当以畏敌怯战论处。
此事若申枢密院,涉事武将皆要褫夺军职。”
李沆板着脸,只认规矩。
沈承礼和石贻孙都没吭声。
军法是道死线。
赵惟吉走到李沆案几前。
“拟一份弃寨事由军前申状,写明诱敌方略。”
李沆研墨,提笔,唰唰写就,双手呈上。
赵惟吉接过来,在申状末尾签下名字,画了押,把公文扔回李沆案头。
“这份文书留档。
朝廷要追责,拿这文书去洛阳找孤。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顾虑?”
赵惟吉看向众将。
“末将愿立军令状!
放跑一艘贼船,提头来见!”
沈承礼大声回应。
“末将也立军令状!”
石贻孙跟着喊。
入夜,帐外风向变了。
海风倒灌进内陆,吹得帐篷呼呼作响。
一名水师哨船的斥候浑身湿透,连滚带爬冲进大帐。
“报!”
斥候上气不接下气。
“倭寇船队趁夜起锚!
五十余艘敌船借着风势,直扑那两座空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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