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硬弓、札甲。
全是新家伙。
军器监丞沈仲元跨过门槛,快步走到木箱前。
他蹲下身,掏出随身的火折子吹亮,凑到箱子侧面。
一个焦黑的烙印露了出来。
“殿下。”
沈仲元回头看向走进货栈的赵惟吉。
“这是太平兴国六年的火印。
军器监当年打的。
这批货全是发往登州军资库的。”
赵惟吉走到木箱前,伸手抽出一杆长枪拿在手里。
“郑怀德口口声声说登州军备不足,向朝廷伸手要新火器。”
他把长枪翻了个面,火光映在枪头上。
“他的旧火器,原来都屯在这里。”
“殿下,还有活口。”
石贻孙抓着一个俘虏的头发,把人拖到赵惟吉脚下。
“这孙子喊饶命的时候,说的是高丽话。”
石贻孙踩住那俘虏的肩膀,刀尖抵住他的眼皮。
“谁派你来的?
不说?
我一刀刀剐了你。”
俘虏抖得厉害,大声叫着:“小人招!
小人是高丽人。
受雇于高丽西北面都巡检使。
长官派我们常年在此接运登州来的货箱。”
“一共多少人?”
石贻孙的刀尖往下压了压。
“我们同来的有十四个!”
石贻孙转头打了个手势。
宋军军卒很快从降卒和苦力里拖出十三个人,一脚踹翻在地。
赵惟吉丢下长枪。
“李沆。”
李沆捧着笔墨文卷上前。
“记下这十四人的口供。
让他们画押。
带回三口木箱,连同这口供一起封存。”
赵惟吉下着命令。
“殿下意欲何为?”
李沆提笔问道。
赵惟吉整理了一下袖口:“兵分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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