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克罗斯眼含热泪，忍受着理疗师在他背後为所欲为。

不过好在到了後半段的时候，理疗师已经满头大汗了，便把力道稍微减轻了一些，开始处理他的小腿肌群。

欧文·克罗斯的手臂得以垂下来，伸手够到了自己的手机。

解锁屏幕随便刷了刷推特和instagram，对私信他的一些女模特、网红、网黄们假装没看见。

他现在的药量已经彻底退化回了发育前的状态，只能等後面看看有没有什麽办法能够稍微挽救回来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出去被人知道，那他的乐子就大了。

刷着刷着，欧文·克罗斯刷到了热搜榜的一个热点趋势。

「lw新产品造假？

知情人士爆料，第三款产品就是普通的电解质水」

他内心感到一阵狂喜，迫不及待地点进去一看，准备大看李维的笑话。

果不其然，里面的内容是一个帐号发布了一段长文，自称是参与了lw集团研发流程的顾问，声称lw的第三款产品，代号为智慧之泉的新品在内部测试中并未表现出任何超过安慰剂的效果。

长文中还说，该新品所谓的认知增强数据全部来自於受试者的主观反馈，缺乏任何客观的独立生物验证。

帖子下面的评论区里，好多人已经开始带节奏了。

「智慧之泉？

号称提升灵感和认知水平？

这怎麽验证，全靠吹吗？」

「lw的估值不都400亿美金了吗？

这要是造假，不就是下一个theranos？」

theranos是美利坚历史上最着名的医疗骗局之一，创始人伊莉莎白·霍姆斯在2003年创立theranos，声称只要一滴血就可以完成数百项检测，取代了传统的抽血项目，估值一度冲到100亿美金，後来被发现是完全造假，创始人之前被称为女版贾伯斯，现在还在坐牢中。

欧文·克罗斯刷着屏幕，完全无视了那些为李维自发发声的帖子，只看自己想看的评论。

他立刻转发了其中一条最高赞的评论，配文一句话都没说，只增加了4个小丑的表情。

转发完之後，他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机，继续接受理疗师的亲切关怀。

两天之後，lw集团总部会议室。

马克把一份报表投影在幕布上，表情比平时严肃了不少。

「从所谓的这个吹哨人」的帖子发出来不到72个小时，我们的二级市场估值已经从600亿跌回了430亿出头，」他说道，「高盛那边打了3次电话来询问具体真实性，都被我给挡回去了，淡马锡和阿布达比投资局虽然没有正式表态，但是他们的分析师已经在做敏感性测试了。」

他按了一下按钮，幕布翻到了下一页。

「另外比较麻烦的是，」他看向众人，「上周签好的两份智慧之泉的经销商同意书，现在有一份被对方主动冻结了。」

「理由是「期待我们的临床数据进一步披露」，亚瑟。」

「谢谢马克，」亚瑟站了起来，接过马克手里的遥控器，「还有一个坏消息，商业、

科学和交通委员会的格雷福斯参议员新出了一份新的提案，要求fda对所有具有显着生理效果」的口服产品重新进行分类审查，以佳得乐为基准线。」

金荷恩「啧」了一声，「他们果然上钩了，真是急坏了感觉。」

堂吉诃德也笑着说道：「正巧我们的智慧之泉还没有开过发布会，不如借着这次听证会直接开发布会得了。」

「我觉得可以，」马克也笑了，「我去邀请一些商业和财经媒体来，届时我们在二级市场的估值估计又要暴涨一波。」

「你打算卖了吗？」亚瑟调侃道，「你应该不缺钱吧？」

「打算套现0.

1%，」马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莎拉打算给小马克换一套好点的公寓和环境。」

外面是狂风暴雨，会议室里却是欢声笑语。

李维还没说话，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德尔托罗导演。」他接起来问道。

「李维！」德尔托罗导演有些焦急地问道，「你的品牌到底怎麽了？

网上说你的智慧之泉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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