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人民医院。
医护人员对受伤的三人展开了奋力抢救,不得不说张卫国的大肚子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但同时也害了他。
平时他胡吃海喝不注意锻炼,上身的肥胖导致他腰部承受了太多压力,本就负重的腰部骨头变得非常脆弱。
这一撞,大肚子倒是起了缓冲作用,但不堪一击的腰部却受到了重创。
躺在治疗床上的他,感觉空中飞来无数根银针一起扎向他腰部,疼痛钻进骨头缝,再顺着骨头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脑袋里,就连他每一次呼吸的气息中都带着丝丝锥痛。
村长赶到时,就看到一幅仰卧平躺的画面。
张卫国像一头躺在木板上过年待宰的猪,撩起的短袖下,雪白软糯的肉软塌塌的溢满了空间窄小的床铺。
他那大背头发型凌乱的像是大风吹过后的麦草堆,脸色苍白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从脸颊上流淌到赘肉层叠的脖子上。
脑门处一个鹌鹑蛋般大小的青包异军突起,嘴角处深褐色淤血已凝固,雪白短袖的衣领上大片大片的猩红血迹甚是扎眼。
医护人员正对其进行紧急止痛。
村长心头莫名的涌起一丝幸灾乐祸:龟孙子,遭报应了吧!
他不动声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焦急而又不失关怀。
“卫国,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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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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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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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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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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