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弧景转身提着鸡走到河边,时不时回头看向树下的人。
——
那边一片祥和,这边山洞里却显得格外混乱。
墨韵抱着怀里的狼:“诶哟哟哟,不哭不哭…”
巴山:“……”这真的不违和吗?
帮天敌养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墨韵忙的脚不沾地,一旁的狐狸却闲出屁来。
他拿着昨晚白狼带回来的肉干,津津有味的在一旁啃食。
墨韵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你在那做什么?
!
还不快滚过来?
!
!”
“我、我也要带?”
“废什么话!
你想被削吗?
!”
巴山撇了撇嘴他没想到这么彪悍的话竟然能从一只小白兔嘴里说出。
他咽下口中的肉干,拍拍手走了过去,先是对着墨韵怀里的灰狼做了个鬼脸,怀里的灰狼愣了一瞬,两人当即互相对视,还没来得及高兴,随后发出巨大的哭嚎。
墨韵:“……”
“你快让他别哭了!
!”
巴山心里也急的不行,下意识捏住了他的嘴巴:“诶,你看,他好像不哭了?
!”
“那他妈快死了!
!”
——
两根竹子上分别串了两只鸡,那两只鸡被放在小火堆前烘烤,一旁的青年时不时走过来更换位置。
季余文抱膝坐在一旁,津津乐道地看着青年为他忙碌。
“这样好了?”
白弧景拿起烤鸡看向树下的人,他不明白对方硬要这样做的道理,但他是愿意听从他的意愿。
季余文走过仔细观察,随后一本正经点头:“可以了。”
白弧景两只都递了过去:“哦,那你吃吧。”
“你不吃?”
“嗯,暂时不饿。”
季余文深深看了一眼,随即接过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其实这肉并不好吃,干、柴还没有味道,但他没得选,他强忍着心理上的反胃,强硬的吃了几口,这是身体上生命最后的挣扎,食物一到喉咙边就疯狂下咽。
季余文有点分不清是因为饿狠了还是因为身体本能,但总归是吃下去了。
他三两下就吃了一只,平坦的腹部逐渐隆起,在他还想要再吃下一只时,一只满是伤痕的手伸过打断。
“你别吃了,肚皮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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