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砸下,贤妃顿时心花怒放,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倒不是无话说,她心里有千言万语,却被皇上这一句砸的晕头转向,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她此刻内心的悸动了。
“妾也没有皇上想的那么好,只是心疼您,无论何时只想伺候好您,至于其他……妾只知天长日久,上天或许会被感化,那箴言可不攻自破。”她眸含缱绻,情意绵绵的看着皇上。
秦璋看了她两眼,终是没说什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越过她往外走,说道:“不必相送,你回去歇着。”
贤妃还是送了出来,目送圣驾渐行渐远,一颗心落回了原处。
原来圣宠不过是假象,皇上虽宿在摘星阁,可以魏疏宜的脾气,总不会像自己这般体贴,对皇上事事听从,只怕皇上与她说了箴言一事,她还闹了一场,方叫皇上厌了,转头又来了自己这里。
魏家人都自命不凡,当年魏家送魏疏宜入宫,便以为能与天命抗衡,魏疏宜也是一样,还以为自己独一无二,只怕这两日在皇上跟前丑态频出了吧。
自命不凡的卫菡今日未能睡到自然醒,无他,她已经很久没有去慈宁宫请安了,昨夜皇上宿在咸福宫,她今日若是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被秋楿从床榻里挖出来,卫菡有些困倦,好在这一夜除了刚入睡时有些困难,没人折腾,也算是睡饱了,打起精神来换装梳发,脸上无需抹什么脂粉就已经红润明艳,十分好看了,遂只擦了擦香膏,描了眉毛,待喝了碗肉粥才动身往慈宁宫去。
一路无话,今日她到慈宁宫竟是最早的一个,就连太后都尚在梳洗,卫菡安静的坐在暖厅,等着人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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