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那些事,迟舒礼不会这么忌讳。
而现在,她也不能完全否认,她图谋这个。
她缓缓抬眼,看向他,却发现他目光很浅,浅得像溪边的能看清砂石的水岸。
他用那样浅浅的目光等待着她,似乎纯粹地候着她的一句话。
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
成泠坐下来,低下头,指间摩挲着他的手,道:
“爷,我确实想哄你陪我上床……”
被成泠握着的那只手,指节微微缩紧,却被成泠强行捏住,她抬眼看他,便见他的眸色变得很凉,像秋霜打过那样的凉。
但他却直直地望着她,没有退后,也没有收回他的手。
成泠望着他,道:
“你上次和我说 ‘海晏河清’ 的时候,我就已经快被你气死了。”
迟舒礼却用力抓住她的手,捏紧,彼此都刺痛,
“你凭什么生气?”
成泠道:“凭我不想和你 ‘一时冲昏头脑’,凭我从没想过要和你关系破裂……迟舒礼,我从来没打算让你离开我。”
迟舒礼微微僵滞,眸色渐深,静静望着她,道:
“是吗?
那你是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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