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守意被她拍拍拍,终于觉得好点,才惶恐道:
“不不不,成泠,我真佩服你,也佩服老七……你们两个平安无事就好……”
于守意和成泠成婚这么久,并不是不知道成泠的本事,她可是真的可以连战三天三夜的!
只要中间有吃饭、睡觉。
甚至,于守意曾经听闻府里的八卦:成泠娶老二之前,和老大,房事不合。
究其原因,就是成泠需求太大,老大承受不了。
老大拒绝,导致成泠抑郁。
成泠抑郁,导致老大也抑郁。
整一个负循环。
当然,根据聪慧的于守意判断,老二进府之后,老二绝对也抑郁了。
于守意忍不住嘴角上扬。
成泠问:“你一个人在偷笑什么?”
于守意就说:“啊?
我有偷笑吗?”
成泠严谨地说:“有,你两眼冒精光,就跟半夜偷鸡的黄鼠狼似的。”
于守意“噗嗤”笑出了一声,道:“那我改改。”
成泠说:“不用改,黄鼠狼没你漂亮。
你是最漂亮的贼,记得,来我家偷就行。”
于守意笑得不行,望着她,道:
“成泠,你这色胚。”
“我色我老婆,这样爽是我应得的!” 成泠发出反派的笑声。
于守意逗乐得胸腔颤动不休。
马车上,成泠非要于守意坐她怀里,于守意不肯。
成泠道:“求求你啦老婆~”
于守意中午吃得很饱,懒懒靠在车壁上,半阖着眼睛,望她,嘴边衔着一个笑,淡声道:“不要。”
成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道:
“我抱着你,我身上多暖和啊,一个人坐,多冷清。”
于守意就笑,说:“我们这是两个人,成泠。
而且,我不冷。”
成泠说:“你不冷我好冷,快救救我,老婆……”
于守意被她逗得直笑,扭过头去靠着车厢,笑个不止,然后才回望她,道:
“有你这样的吗?”
成泠说:“有啊,我是你夫人,快疼疼我吧,六爷。”
于守意不忍再逗她,果然慢吞吞地站起身,成泠眼睛一亮,敞开手,就一把将他勾进怀里,紧紧地按住,得逞地深吸一口气,趴在他颈窝,道:
“老婆,我哭~”
于守意轻轻一怔,以为她真的要哭,连忙直起身,两相面对,才道:
“干什么要哭?”
成泠却眨了眨眼睛,浅浅笑道:
“不是那个意思,是很激动、很感动的意思。
我觉得我好爽,想哭。”
于守意一愣,哭笑不得地说:
“有那么……爽?”
“爽死了,老婆你是我心脏上一贴狗皮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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