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舒礼果然笑吟吟地说:
“你南下的时候,我要筹备开个酒楼。”
成泠很早就许诺过他行动自由,且他不论做什么生意,她要入股四成。
只是之前迟舒礼要先回一趟娘家,这事就暂时搁置了。
成泠便思量一下,道:
“你考虑好了?”
“这些日子,各方面调查已很详尽,位置已定,就差花钱了。” 迟舒礼道。
迟舒礼富商家庭出身,没人比他更有商业眼光和头脑,成泠十分信赖他的能力,只是例行公事,便问:
“选在哪里了呢?”
“朱雀大街。” 迟舒礼道。
朱雀大街是都城核心干道,权贵云集,人流如织,在此开设高端酒楼,不仅可行,而且是彰显实力、定位顶级的绝佳选择。
选址无需多言。
但成泠却问:“此地不缺酒楼,你有何优势?”
迟舒礼却早有准备,道:
“朱雀大街上的几家老酒楼, ‘鸿福楼’ 定位上层,讲求奢华,权贵富贾之选; ‘季胜楼’ 定位中端,价位中等,民中富户之选; ‘彩云楼’ 物美价廉,举子平民之选。
“而我呢,预备与鸿福楼相竞,主打 ‘外奢内雅’,从装修、菜品,到服务,都要讲求奢贵、高端、雅致。
另辟蹊径。”
成泠初步觉得他的想法很有特色,便道:
“看中哪处了?”
迟舒礼早已准备齐全,娓娓道来:
“朱雀大街中段略偏东的一家老字号绸缎庄,东家年老还乡。
铺面纵深足够,前后三进。”
成泠沉吟片刻,道:
“这铺面格局不小,又是朱雀大街的门脸,装修上不能落了气势。
你估摸着,银子要多少,工期要多久?”
迟舒礼早已精打细算过,道:
“若要匹配朱雀大街的格调,并实现我们‘外奢内雅’的构想,用料、工匠都不能将就。
“初步估算,从里到外彻底翻新,包括三层主楼的结构加固、内饰,檀木隔扇、楠木桌椅、云石铺地、名家字画装点、后厨全套特制灶具与食器……
“至少需八万两白银。
“这还未算开业前的食材储备、人手聘金及头三个月的周转。”
成泠听得眉头轻轻一抬,老四出手就是阔,这没点家底,还真拿不出来。
迟舒礼笑问:“怎么样,夫人,你的四成,可以吗?”
成泠笑眯眯道:“你夫人我勤俭持家,这点钱还是有,说说工期吧。”
迟舒礼眼睛弯了弯,继续道:
“若要精工出细活,至少需要五个月。
“这还是在各环节顺畅,工匠人手充足,且物料采购无延误的前提下。
尤其是主楼的结构调整与内部精雕细琢,最是耗时。”
成泠琢磨一会儿:
“八万两……五个月……
“这笔款项数额大,如果从长公主府走公账开支,还要开个会,盈亏都要入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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