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却散漫一笑,道:
“怎么会?
我只是怕声音漏出去不好,你知道的,出门在外,隔墙有耳。
——坐我怀里。”
许鹤择眉头一挑。
成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学着他的样子靠过去,在他耳边道:
“你别小看他一副无害的样子,实际上他功夫很好。
内力十分深厚。
说不定能和老三打个平手。”
许鹤择瞪大眼睛,他竟然能和老三相提并论,许鹤择确实有点被她唬住了。
“现在虽然街上喧嚷,车轱辘的声音也吵,但是我们正常讲话的声音,难保完全不被他听见。
“毕竟他是个危险人物,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靠来靠去,讲话吗?”
许鹤择果然眉头轻蹙。
成泠立刻趁热打铁,把他拉起来,许鹤择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坐到了成泠的怀里。
他背靠着成泠,听见她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圆满了~”
许鹤择哭笑不得地说:
“我们到洛阳要七天路程,你还能让我一直坐你腿上不成?”
成泠却靠在他肩头,不管不顾地把他抱紧紧,吸了好几口,才道:
“等我腿麻了,换我坐你腿上。”
许鹤择忍不住笑出声,道:“你滚。”
“你怎么就不乐意了?
我明明也很香好吗?”
“这是香不香的问题吗?”
“显然是。”
“是你个大头鬼!
“快说,你怎么知道他要害你?
他……害过你吗?”
成泠埋头在他肩上,懒懒地压低声音,道:
“他还没对我出手,但我窥见天机……知道他最终联合许多人,让我垮台,用一碗毒粥,送我上西天。”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轻松,仿佛讲的是别人。
但许鹤择却越听,脸色越白……
“成泠……”
成泠稀松平常,道:“难道你不相信我真的窥得天机了?”
许鹤择怎么会不信?
成泠的变化简直翻天覆地,让他不得不信。
他有些心悸,问:“此劫,可以解吗?”
成泠说:“当然可以。
不然我早就杀了他了。”
许鹤择先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接着问:
“怎么解?”
成泠慢吞吞地摸着他美妙的腹肌,道:
“首先呢,必须要让他的联盟瓦解。
因为凭他自己一个人,想杀我,那是做梦。”
如果没有长公主府的驸马们,准确无误地堵死长公主的八条路,她根本不可能就那样轻易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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