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我老婆聪明。”
一夜安眠,成泠竟然真的没有做什么,这件事令许鹤择到了马车上,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明明过去以往,成泠很少有这种先例。
只有成泠知道,自己忍得多辛苦。
但以往都是再辛苦也忍不住的,昨晚怎么就忍住了,成泠也很意外。
她猜想是离开之前的那几天,“吃”得太好了,所以她才没有那么饥肠辘辘。
中午马车停下来照常歇息。
这回成泠学乖了,没有跟进小树林里,只是在外围等他。
可是等啊等、等啊等。
就是不见人出来。
难不成,老婆在大解?
成泠停止胡思乱想,又等啊等、等啊等。
直到那一瞬间不好的念头突然闪过,她才闪电般掠进林子里……
棵稀疏的树木,几片落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他的脚步明明停在这附近!
怎么可能人不见了!
!
!
成泠站在那片空荡荡的树林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顺着脊背爬升。
没有打斗痕迹,呼叫的声音,就像他凭空蒸发了一般!
成泠那一刻心脏拼命狂跳,却还是即刻奔出树林,像每一次面临险境之时那样保持着镇压全军的冷静。
“所有人听令。”
她声音穿透每个人的耳膜,异常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众人听令!
即以此刻位置为圆心,方圆十里地毯式搜寻驸马踪迹,重点检查任何可能藏匿的地窖、山洞、废弃房屋!
“不眠不休,直到找到驸马!
若有懈怠军法处置!”
这南下的队伍虽然精简,但也有近二十人,除了少部分是简泊谦的亲卫,其余都是长公主府的下人或护卫。
众人即刻应声道:“是!”
“柳柳,飞鸽传书回京,调‘影卫’三十人,即刻见我!”
柳柳应声而去。
简泊谦原本倚在马车旁,吃着一个胡饼,闻言神色一变,走过来,道:
“殿下,许驸马不见了?”
成泠却目露阴鸷,一把揪起他的衣襟,将他狠狠地撞在旁边的树干上,道:
“简泊谦,本宫还以为,你起码有点脑子。”
简泊谦后脑剧痛,眼冒金星,龇牙咧嘴道:
“殿下……殿下在说什么?
臣怎么听不明白?”
“少在本宫面前装蒜,如果驸马少了一根头发丝,你以为你就能全须全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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