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王县令厉声呵斥:
“大胆刁民!
敢对长公主不敬!”
那些人即刻震惊不已,纷纷跪地行礼。
“免了。”
成泠说着,就径直走向那辆窗户紧闭的马车。
成泠的第六感一直在报警,说不上来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就是心脏狂跳。
“殿下!”
领头女人上前一步,挡在车前,“我家兄弟病重,受不得风寒。
况且昨日您已经查验过——”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
成泠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宫奉命南下,沿途所有可疑人员都需严查。
怎么?
你们在心虚?”
“不敢。” 领头女人咬牙退开一步,但手已悄然按上腰间剑柄。
成泠掀开车帘。
马车内,两个“病患”并排躺着,盖着厚被,只露出头部。
正是昨日见过的那两人。
面色蜡黄、带疤的孙三,和眉心有痣的年轻人。
两人的眼睛都闭着,呼吸微弱而均匀。
成泠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
她盯着那个“孙三”看了许久——脸上那道疤狰狞可怖,皮肤蜡黄粗糙,与许鹤择那如玉的肌肤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但……
她忽然伸手,探向“孙三”的脸。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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