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多和你说几句话,多一点得到你的目光,我想要得到你多一点,老婆……
“我喜欢你……
“怎么会真的让你饿肚子?”
许鹤择未出意料,便暖洋洋地亲了一下她的耳朵,笑道:
“真的喜欢我?”
“真的。”
“那给我穿衣服。”
成泠意犹未尽地低头瞧了瞧他,难得脸热一回,道:
“明明知道我不想,你还叫我,这是对我的折磨!”
嘴里这么说着,还是磨磨蹭蹭地给他找衣服。
许鹤择觉得她有意思极了,一边被伺候着,一边笑道:
“成泠,你是不是明知道我不肯、明知道自己会妥协,还要和我打一圈?
你这叫欠的,是不是?”
成泠被他说中,恼羞成怒,给他的中衣袖子套了一半,啪的一丢,一转头,龇牙道:
“信不信我亲死你?”
许鹤择笑得歪过去,靠向床柱,说:
“饶命吧,夫人。”
衣服穿得曲折,成泠一点都不想给他穿,因为她更想给他脱。
于是她边给许鹤择穿衣服,边在他身上腻腻歪歪。
磨蹭半天,板蓝进来伺候饭的时候,天已落日,黄昏的光晕暖洋洋的。
许鹤择就那样含笑懒懒地靠在床头。
成泠有些不满的样子,但又什么都不说。
板蓝并不知道许鹤择具体受了什么伤,但根据药方推理,知道爷失血,且有伤口。
结合爷不肯具体告知,不下床,而且看不到明显外伤,但每天精神都很好。
所以,推理,他伤到“那里”,但不致命,只是行动不便而已。
板蓝虽然觉得长公主可恶得令人不齿,但是又觉得很疑惑,都这样了,长公主还是天天缠着爷干什么?
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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