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轻轻地一抖，羞惭不已，只将他牢牢地抱紧。

后来成泠过上了人生中第一段，乖乖喝药的日子。

五天后，

许鹤择一边喝药，一边看着成泠喝药龇牙咧嘴。

他边笑边问：“夫人，你为什么晕了两天一夜？

你梦到什么了？”

成泠放下空药碗，想起那些漫长又连续的梦，还觉得有些诡异，道：

“我梦见十八岁以前的很多事……和十八岁以后的事。

以及，那天房间里的事。”

许鹤择微微一静。

因为成泠的表达也很诡异。

“十八岁以前和以后，有什么区别？”

成泠道：“我本来很清楚地记得所有的事情，但是梦里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我很认真地过完了我的一生，直到房间里的事情发生。”

许鹤择目光幽深，微妙地瞧着她，示意她继续讲。

成泠便道：

“梦里，十八岁以前，我的性情……和现在一般无二……”

她也略觉得异样，抬眼与许鹤择四目相接。

许鹤择望着她，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她有些促狭，又低下头去，继续道：

“那时，我很聪明、精力旺盛、感情丰富……是一个还不错的人，日子过得紧凑而且幸福。

“但十八岁之后，我突然变得脑袋空空，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许鹤择蓦然蹙眉，心脏猛跳起来……

他甚至比成泠还清楚，后来的成泠是什么样……

“我在梦里……不论做什么，都没有情绪波动……就像一个无情的器械。

“只有一件事，能令我感觉到舒服。”

她更加局促，抬眼看向许鹤择……

许鹤择与她四目相对，根本不需要她进一步的任何解释……

因为谁都知道，她唯一热衷的事情就是……

上床。

成泠尴尬道：“虽然在情绪上，我无知无觉。

但是在身体上，我觉得很舒服……所以我做了很多自私自利的事情……

“对不起宝贝……”

许鹤择默然了，因为原谅过去的成泠，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他垂下眼眸，道：“过去了。

不必纠结。”

成泠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

“直到那天，我喝醉酒，倒在你的院子里……”

那天，她穿越了，在许园的庭院醒来，一睁眼看见他。

他像一尊月下天神，漂亮至极，将她惊艳得三魂七魄都归了位。

许鹤择瞧着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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