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被他纵容,
[他竟然一直没有伤害过她,此时被他一推,她倒有些意外,]本能地希图快意。
许鹤择想趁机,转过身,但后背却被成泠一只手,死死地压制着,他根本爬不起来。
他趴在桌子上,一时间觉得自己就像一块鱼肉,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成泠[立刻又贴上来,]炽热的存在,侵蚀着他的意志。
她[因为靠着他,就]觉得舒服,叹息一般地说:
“宝贝……”
她[明明神志不清,却能够单凭体能]紧紧地压制着他,[同时]却又无比依赖他,全部的感觉都只[集中]在他身上[,矛盾至极]……
[因为许鹤择不说话,所以]她觉得快活[的同时],却又觉得不快活……
她总觉得缺少了什么,空落落的,明明身体的感觉已经很棒了,为什么烦躁?
许鹤择极尽全力不发出任何声息,避免引起成泠的注意,遭遇失智的成泠更过分的行为。
只要拖延时间,等到成泠的神志恢复一些……
但成泠忽然低头向他靠了下来,轻轻地贴近他的头发,闻到雪松好闻的气息,以及……
血腥气……
许鹤择的脖子还在流血……
这令她在舒服和暴躁的边缘反复横跳。
她难受地蹙眉,说:“宝贝……我不快乐……”
许鹤择轻轻一怔,随即心头剧烈地震荡起来!
“成泠成泠……” 许鹤择有些急切,有些热烈,有些激动想哭。
他想抱她,却是不能,只能被她控制着低头伏在桌上,问:
“成泠……你为什么不快乐?”
成泠听见他的声音,像是在心间松了一口气那般,又像是得到了许多暖意,低头埋在他的头发里,温声说:
“宝贝……我快乐……我不快乐……”
许鹤择尽力去理解她的表达,想她应该只是[心灵的需求]不满足……
许鹤择忍不住心疼,想帮帮她[恢复理智]……
即使明明知道,现在不是时机,[他一举一动很容易受到波及,]只要等她醒来,一切都会好……
可他即便流着许多的血,背后裂着一个大口子,脖子几乎掉了一块肉,还是忍不住想爱她……
他爱着成泠,便问:
“宝贝,你让我转过来,我……会帮你,好吗?”
成泠不能理解,只觉得他说的话温柔动听,那是一种令她如愿以偿的感觉。
她想让他多说话,让她一直得偿所愿。
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呢喃地说:
“宝贝……宝贝……”
许鹤择很尽力地尝试理解她的意思,她到底在寻求什么?
难道是他的收获不好?
令她有落差?
但她明明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反应了,就像在半梦半醒之间,一片混沌之中,她甚至连房事都不会,她又怎么会对他有落差?
想必不是这个原因。
她到底想要什么?
成泠一见他又沉默下来,就又急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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