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竟然连大夫……连许驸马……都不让来看一眼,是真不怕他死!
成泠回到房间,因为许鹤择还是晕船,所以成泠一离开,没有人转移他的注意力,他便又进入了最低功耗模式。
他安静地闭着眼睛,不过这一次,换了个方向。
成泠禁不住“诱惑”,游鱼一般钻进他的被子里,顺顺当当地拥他入怀,亲了亲他的额头,道:
“老婆,你好温柔啊。
“好像一条漂亮的美人鱼。”
许鹤择松了一口气,成泠回来,他总觉得自己晕船的成分能好一些。
他挨着成泠,道:
“漂亮吗,多漂亮?”
成泠笑眯眯地拥着他,道:
“我还以为你要问我简泊谦怎么了呢?
我都准备好答案了。
“不过如果你要问我你有多漂亮,我得身体力行地告诉你三天三夜。”
许鹤择轻轻笑起来,道:
“成泠,我好难受,你别逗我笑,然后又走掉。”
成泠把他揣得紧了紧,道:
“我老婆在这儿,我能走哪儿去?
你放心,我上茅房都揣着你。”
许鹤择直乐,笑得胸膛都颤抖起来。
“那也不必。”
“要的要的。”
“不用不用。”
“要的要的。”
许鹤择服了她了,笑眼瞧她,道:
“……简泊谦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心系那只狐狸,”
成泠捏了捏他的脸颊,“宝贝牛牛,你能不能别那么仁慈?
那只老狐狸装死呢,就让他装一会儿。”
“且不说我仁不仁慈,你怎么知道他是装的?”
“如果他这么容易就死了,那证明他不是天命之子。
从此我就可以横着走,更无所畏惧了。”
许鹤择不明白,疑惑地看着她。
成泠笑了一下,道:
“他是个练家子,皮糙肉厚,又工于心计。
混迹朝堂,杀人放火,活到今天,可见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被我打一顿就死了的话……也挺好的。
“他一死,我们就回家干大事,好吗宝贝?”
成泠讲话看心情,许鹤择听起来,这话里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他便道:“随你的便,到时候你被老大和老三追着杀的时候,别求我救你。”
成泠咯咯地笑起来,蜷成一团,头埋在他脖子里,直乐,道:
“你舍得?
“我还没和你表白的时候,你就冷脸给我洗内裤,鞍前马后地伺候我,嘴里说 ‘一视同仁’ ,其实心疼得不得了,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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