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择脸青了青,抢白道:
“谁给你洗过内裤!”
成泠笑得要晕过去,好一阵,才说:
“那是一个俗语,意思是……心口不一,心里很不满,身体却当牛做马。
“但我是正话反说的,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鹤择怒,道:“滚!”
“我不要……”
“滚!”
“我不……” 成泠话还没说完,就被许鹤择一脚踹下了床。
成泠呈现大字型躺在地板上。
静了一下。
这张嘴,在老婆面前一撒起欢来,就管不住。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板蓝,传膳。” 许鹤择说。
板蓝立刻在屋外应了声。
成泠爬坐起来,道:
“老婆,你好狠的心呐!”
许鹤择盯着她,幽幽道:
“我是牛,你就是马,你还是个种马,滚!”
成泠憋了半晌,不反驳没面子,反驳也不行,蓄力半天,道:
“反正我不走!
有本事,你走啊。”
她看准了许鹤择晕船,是绝对走不动的。
许鹤择果然挑了挑眉,道:
“成泠,你可真够欠的。”
成泠见好就收,她自从苏州和许鹤择吵了那一架,是半点都不想再和老婆有什么矛盾。
她囫囵爬上床,不顾许鹤择的挣扎,把许鹤择牢牢地抱紧,道:
“我就是欠,我欠你的。
给个机会吧,我坚决好好表现。”
许鹤择胸口那口闷气,被她这样一闹,就软绵绵地熄了火。
他不推她了,闷声道:
“亲我一口。”
成泠心口一热,暖洋洋道:“亲一百口,从上亲到下,从外亲到里……”
这般流氓发言。
许鹤择臊得慌,紧急按着她的嘴,道:
“你又胡说八道。”
成泠却笑眯眯地、坚定地、缓缓地,扒开他的手,一字一句道:
“我哪一句,是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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