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爱你呢。”

沐隽疏眉眼温柔地瞧着她，道：

“其实，我有一件事，没告诉过你……”

“嗯？”

沐隽疏笑吟吟道：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宫里、不是给太后画画的那次。”

成泠颇为意外，道：

“……所以，我更早的时候，见过你，宝贝？”

她竟然完全不记得了。

沐隽疏却摇摇头，道：

“你没有见到我，是我，见到了你……”

成泠微微一愣。

“此话怎讲？”

“第一次见你，那时，是你不知第几次战胜回京。

“你满脸平淡漠然，冷着脸，高坐马上，领着一众军士穿过朱雀大街……

“那时我十五岁，站在街边的人群里。”

成泠不可思议地瞧他，道：

“所以你那时候就崇拜我？”

沐隽疏却又摇摇头，笑道：

“我很早很早就崇拜你了，因为在民间，你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堪称英雄中的英雄，传奇中的传奇，我自从听闻你的名声，便崇拜不已。

“但那和后来，第一次见你的所有知觉，都完全不一样。

“那时第一次见你，你坐在马上，在所有的人里，最高、最漂亮，眼睛像会发光的耀眼宝石一般。

“你冷着脸，那时我便觉得你像一朵天上的云。

“我的心脏突然毫无预兆、无可救药地，开始怦怦跳……”

他顿了顿，

“原来是坠入爱河了……”

成泠惊异地看向他。

沐隽疏却摸了摸她的脸，凑得很近，轻声笑道：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

成泠确实不知，却直接吻了上去，轻声道：

“但我知道，你有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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