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停真想扇她，不由跑题，

“成泠，你挺正经一人，怎么脑子里只有这种事？”

成泠却不以为然，道：

“别用 ‘只有’ ，除此之外我脑子里还有很多事……只不过这件事我一直不满足，所以，我当然得优先对待。”

顾雁停竟然一愣，问：

“你不满足……”

成泠早料到他这个反应，侧头看了看被她抓着的那只手，意有所指，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为什么要娶老二？”

顾雁停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跑题，问：

“为……什么……”

成泠转回目光，看着他一笑，道：

“因为你，一直拒绝我。”

空气在二人之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顾雁停望了她许久，

虽然她并不是第一次听她提起这件事，但这件事在他心里的影响太大，所以他还是会禁不住地凝滞下来。

他明明不想责怪自己、懊恼自己，明明是成泠选择了别人，但他还是会觉得，面对这件事，心里仿佛被挖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让人很无措。

他别开眼。

并不想解释。

淡漠的声音从他口中冒出来：

“说仙娘，扯到这里干什么？

——几日后除夕宴、元日宴进宫，你必须全听我的，这是我的条件。”

成泠见他一副不高兴、不想说的样子，

本该多问一句，

但偏偏仙娘的事要紧，她必须赶紧敲定，

于是她竟然放弃了对这件事的深入探究，而是顺着他的话，道：

“你不说，我自然也老老实实听老大的话。

可除夕宴、元日宴漫长，若是老大叫我不许上厕所，害我尿在裤子上，可如何是好？”

顾雁停慢吞吞地瞧她一眼，惊于她的聪明，才补充道：

“绝不叫你做违背伦常之事，这样行了？”

成泠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笑道：

“我便知道老大是个周全靠谱的人。”

顾雁停懒得理会她的吹捧，虽然预备去红袖招，但他现在还穿着中衣呢，便道：

“起来，换衣服。”

成泠脑子转得飞快，话音一落，就已经出现一卡车的限制级画面，

完美超神的比例，漂亮的胸肌、腹肌、大腿，一幕幕闪过。

如果有人见过顾雁停的裸身，就一定不会比成泠更淡定。

毕竟成泠已经见过许多次了。

她咽了口口水，问：

“在哪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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