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被我看光了，看来注定是我老婆。”

顾雁停笑得没脾气，道：

“成泠，我想扇你。”

成泠就拿起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明明是虚情假意，但还是一脸诚恳，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他，道：

“那你扇吧，反正就算疼死了，还有你抱着我。”

顾雁停那手碰在她脸上，扇也无力、不扇也无力，反倒是他身侧那只手，紧握成了拳头……

“滚蛋。” 他说。

成泠还继续盯着他看，楚楚动人，道：

“我真的那个死你了……我一点都舍不得你不高兴，宝贝，你别不高兴了。”

顾雁停的烦恼，又在快乐之后，席卷重来。

他望着那双眼睛，问：

“你有几成把握？” 造反成功。

成泠一喜，眼睛顿时亮晶晶起来，道：

“按着我的步调，九成九。”

顾雁停一愣。

这可是口出狂言的级别了。

好大的胆子。

“只要，你和老三，站在我这边。” 成泠道。

顾雁停冷静思考了片刻，这样说来，拿下他和老三，是她计划中的内容……

那么今天逼上贼船，成泠完全就是故意的。

他虽然觉得无可厚非，但心里并不高兴。

他的目光冷了一点，道：

“成泠，我打不过你，但我也不服你。”

成泠却像是很懊恼地低下头，贴着他，道：

“我知道你想知道过去的事，但我没骗你，我现在真的不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不清楚，但好歹，在这件事上，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成泠的声音闷闷。

连带顾雁停的心也闷闷的。

成泠说：“你怎么选都可以活下来，但如果不选我，就没机会知道答案了，是不是？”

成泠简直一针见血。

顾雁停望着她的目光又幽深了几分，现在的事情只要抖出去，皇帝就不再相信他了。

选皇帝、杀成泠：低风险、高难度、易存活。

选成泠、杀皇帝：高风险、低难度、易存活。

成泠在他的抉择里，唯一不可替代的优势，就是她拥有他心底最想知道的那个，关于过去的答案。

明明这个抉择到这里，该选哪个，已见分晓。

但顾雁停偏偏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他望着成泠小狗般依赖的侧颜，慢吞吞地吐出一句：

“过完年，我要回家避避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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