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守意哪儿还有空哭啊,挣扎了一下,乱七八糟地问:
“……你刚才在干什么?”
成泠就折过他的 放在床头柜上的奶糖罐的木起子……,爬上来瞧他,道:
“亲你。”
“亲什么?”
“亲你……。”
“……啊?”
成泠有些得意,但是面上并没有显露,还是那副沉冷的样子,道:
“我喜欢你的*面,你别难过,六六。”
那是唯一一次,他听见成泠,说自己“喜欢”某样事物。
虽然内容有些不中听。
虽然是被他逼得。
但她还是说了“喜欢”。
这种和情绪、好恶挂钩的词语。
后来的后来,于守意才鼓起勇气,和驸马们交流了一下,成泠在床上的表现。
并幸运地他找到了,唯一一个,成功过的人。
迟舒礼那时在书房里,把玩着一只箫,似喜非喜的眉目看起来很好亲近,没有什么攻击性,
而且你不论和他说什么,他都会回答。
虽然他的回答是真是假,还另当别论。
但是他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感觉。
“她总是这样啊。” 迟舒礼笑起来,眉眼弯了弯,“不弄在**,她会发疯的。”
于守意愣了愣。
“怎么发疯?”
迟舒礼就说:“会一直缠着你,达成目的,把你弄得快要断气。
直至她满意。”
于守意福至心灵,道:
“你曾经……让她……没弄在**过?”
怎么办到的?
迟舒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笑容一如既往,道:
“嗯,挺惨的。
建议不要尝试。”
于守意心底里,暗暗地有些佩服他,因为他不是没尝试,而是都失败了啊。
于守意便乖乖地笑道:
“老四下棋吗?”
……
言归正传,“被成泠吻过**”,虽然不算一个稀有事件,但是在于守意的心里留下了重要痕迹。
而且,到底有谁,会把这种事拿出来说啊?
?
!
院子里,成泠显然心情愉悦,见他没了动静,便抓着他的手扯了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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