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肉已发大眼睛)
成泠话说得软,
但话里却又表明,如果宣扬不实信息需要付出的代价。
许鹤择果然犹豫起来。
在长公主府,大家都各自经营、互相尊重,驸马们,一个个都是要面的人,
尤其是麻烦别人,带来糟糕结果的事情,会影响到各自的名誉,和公信力。
而许鹤择又是天生更独立、更谨慎的人,
所以他更不会轻易,以自己的名义,发布不实信息,麻烦到大家,以致大家捕风捉影、人心惶惶。
成泠很清楚,一个猴,一个拴法,
这一套,专门拿捏着许鹤择的脾性,才对他奏效。
到了别人面前,她得换别的套——
譬如六六,是最最不吃这套的,如果成泠对他说出这番话,他一定不屑地,用108种方法,对她冷嘲热讽……
咳。
许鹤择转目瞧着成泠,道:
“现在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不信我,你说我不信你、我伤你的心,但你骗我,就不伤我的心吗?”
成泠心疼。
他只是这样说,成泠就觉得自己很卑劣。
但是没办法,若真到那时候,自己可能已经两眼一闭,也体会不到他的伤心了。
成泠卑劣地,龇了龇牙,道:
“怎么会?
你干什么说这种话吓我,明知道我最怕老婆伤心了,乖宝,快来亲一下……”
许鹤择又被她胡搅蛮缠地拢在怀里,乱亲一气。
许鹤择挣扎着挣扎着,又莫名其妙地从了她,
再神志回笼,就到了夜里,
一更(19:00~21:00)。
许鹤择隐约觉得,成泠比平时更温柔一些,但他又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卧榻虽宽,但到底比不上床,
不过成泠本来就乐意和老婆挤在一处,就算不聊天,也要抱着,竟然也不感到空间局促。
只有被子,是许鹤择为午休小憩备的,偏薄,他恐怕二人受寒,还是决定起来。
于是他推了推她,说:
“成泠,穿衣服。”
成泠把他拢在被子里和自己的怀里,一双脚还夹着他的脚,闻言微微抬眉,说:
“哦,要起床吗?
可我好舍不得你啊,老婆。”
许鹤择轻笑起来,瞧她,道:
“有什么舍不得,你我一道走。”
成泠却凑近了些,爱娇道:“可是我喜欢,和你躺在被窝里,你紧紧靠着我,整个世界,触手可及,就这么大。
你不穿衣服、我不穿衣服,咱们,都,又暖和,又漂亮。”
许鹤择惊呆了一下,望着成泠,道:
“成泠,你可真是个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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