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二？”

成泠点点头，道：“有的，第二，我保证以后好好做人。

不会让你担心的。”

“……”

顾雁停沉默半晌，算是默认了，又问：“还有吗？”

“第三，我不但不会让老大担心，还会努力讨老大的欢心。”

顾雁停扯了扯嘴角，干巴巴道：

“够了，这个就算了。”

成泠笑眯眯地点头，“那你可是答应了？”

顾雁停起身往外走，道：“跟来。”

成泠屁颠颠地跟着，来到顾园的金库。

每园，都有类似这般的私库，这里头的财产属于园主一个人。

不属于长公主府。

顾雁停道：“门口等。”

成泠巴巴地点头。

金库一开，成泠就被里面货真价实的金山银山给闪瞎了眼。

顾雁停很快就出来，锁了门，手里握着一个不大的金粉描边的檀木盒。

一种深深的奇异的木香从盒子里泄漏了出来，这就是金库里的香气。

原来是从它冒出来的。

顾雁停道：“你先告诉我，你要李延珪墨做什么。”

成泠像小狗看见了骨头，差点对那盒子垂涎三尺。

她盯着那盒子左看右看，但是没有上手，道：

“这就是李延珪墨的香气，这么小一块，就这么醇厚？

好神奇。

“哦，我要这东西去讨好老二呢……”

顾雁停的脸色淡了淡。

拿他的东西去讨好别人，她真够机智的。

不过反正是交换，不亏。

而且他知道老二的经历，知道老二是个可怜人，所以心软了软，道：

“讨好他？

求他原谅？”

成泠叹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答：

“这件事的起因与我无关，是宫里的事。

“皇弟要他去为皇后画画，给我口谕，让我哄他开心，把他带去清凉宫避暑。”

顾雁停意味深长，打量着她，道：

“难道你会什么都不图？

就为了皇帝？

把李延珪墨给老二，让他去为皇后画画？

你自己在中间出钱出力，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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