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寒怔怔看完,嘴巴好半晌合不拢,忍不住吐出一字:
“啊?”
“这秃驴骗了我的百年石钟乳,竟还馋我的人!
?”
他本以为。
守冲老贼当日说的“小施主与我有缘”、“随贫僧往燕国去,以你之资六十年可证摩诃”之言…
通篇皆是谎话!
桩桩件件,都是为诓骗他交出惊鸿游龙做铺垫罢了。
毕竟…
这老秃驴从头到尾就没一句实话。
出身是借的!
寺院是编的!
连换功法的百年地钟乳都掺了水!
这种人的话…
沈修寒是一个字都不敢信!
可情报不会骗人。
“这秃驴竟不是说笑?
他真的想将我渡化为僧,弃武入释?”
沈修寒忍不住笑了。
是被气笑的。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北方。
视野中,一枚淡金色的光点应声浮现,悬在远处微微闪烁。
那便是血头陀所处之位!
“好好好!”
沈修寒望着那枚光点,冷声笑道:
“我还没去寻你们的麻烦,你们倒自己惦记到我头上来了!”
“也罢!”
“待我走完玄冥、老翁之行,便亲自去会你一会。”
“化劲…”
“又不是没杀过!”
…
天色大亮。
猿神峰以南,约莫九十一里。
一座绿荫掩映的岛屿静卧在碧波间。
岛上楼台亭阁错落有致,老树盘根,丛荫匝地,本该是一处清幽出尘的气象。
可通往主阁的青石广场上,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广场中。
一个肉山般的释修单掌竖于胸前。
他头顶戒疤呈梅花状排列,一身僧袍被横肉撑得紧绷欲裂。
袍子本是缁色,却不知浸透多少血污,已辨不出底色,再配上那一身凶戾煞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